“四皇子为定王,也到了辽东军历练,大汉国策是要把高罗也并为大汉一路,到时候少不了辽东军建功,殿下还担心什么?”
“可是……”
“可是凉国公是河东军旧将,勇毅侯是楚国降将?殿下,你是储君,不论旧将降将,都是我大汉的将军,殿下与定王不也是与楚国降将林克景学的兵法吗?而且陛下,参与进攻别兰赫舍拉的几个节制都被封为国公,只有辽侯和勇毅侯没有,为什么,不就是陛下怕打下高罗后这二位将军封无可封吗?”
李端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学生明白了,老师授课吧。”
……
一个月后。
镇北军大营,张恭和镇北军左右二都尉、四营校尉及几个文官在营门前站了许久。
一个斥候快马来到张恭面前。“禀将军,离我们不到五里了。”
“好。”张恭点了点头。
身旁的一个幕僚说:“恭喜将军,成王这番就与将军有了不浅的情谊,若以后成王登基,将军……”
张恭瞪了他一眼:“不要胡说!”
过了一会儿,李竣到了镇北军大营门口。
张恭带人拜过李竣后,李竣滚鞍下马把张恭扶起来。“国公多礼了,本王既到国公帐下任职,就是国公的军士,国公不可以皇子待本王。”
张恭引着李竣往营中走。“殿下,镇北军在代地与南元戎之间,经常派出兵马到草原上清剿不臣的部族,你既然来此历练,就在二营从标长做起。”
李竣挑了挑眉毛。“镇北军已经改制了?”
张恭点了点头。“知道要改新军后镇北军就按要求改了制,不过没有裁军,还是维持在四万人。殿下,裁军的事情,朝廷……”
“我出发的时候裁军还在议,陛下和太子都颇支持。不过父皇对我透露过一些消息,镇北军可能会直接裁掉。”
张恭的右眼跳了跳。
“到时候凉国公会调到枢密院任职……”
后面的话张恭都没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