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垂拱殿惊闻双败,汴京城满朝皆降

这先发制人,成了先送五万忠魂的性命啊!”

紧随其后的御史中丞柳清彦,也收了往日“清流”的架子,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尖得像刮过瓦片的寒风,手里的笏板直指殿外,仿佛能隔空骂到战死的将领:“王坚、张拓边二将,罪该万死!”

他眼底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轻敌冒进,刚愎自用!辜负陛下信任不说,还累及五万河北儿郎埋骨雁门,三万陕西弟兄沦为阶下囚!

此等滔天大罪,便是挫骨扬灰,也难赎其过!”

“罪在二将?”参知政事温伯耆慢悠悠晃出来,手里还捻着那缕花白长须,却对着阶下武将队列投去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故意拖长了语调,让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武将心里,“非也非也!”

他摇着头,目光扫过那些垂首的武将,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罪在武人不知天高地厚,凭着几分匹夫之勇,就敢妄议国家大政!

如今萧峰整合辽、夏、大理三国之力,铁骑如虎狼下山,我大宋仓促拼凑的五万疲兵,如何能敌?

这战败,早就是定数!”

站在最前的丞相,也顾不得体面,对着赵煦深深一揖,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语气急得发颤,连袍角扫过地面的灰尘都顾不上:“陛下!事到如今,追责无用,当务之急是求和!

立刻遣一重臣,携重金厚礼北上,面见辽帝萧峰!

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让他息怒止兵!”

“对!求和!只有求和才能保大宋太平!”绯色官袍的李儒卿挤到前面,声音又尖又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岁币!以前给十万,如今给五十万!不,一百万!

只要他肯罢兵,多少都给!

咱大宋有的是钱!”

户部的陈敬之也收起了折扇,却不是为了庄重,而是急着摆手附和,扇柄在掌心敲得啪啪响:“还有榷场!开放所有边境榷场!让辽人随意来贸易,税都可以免!”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妙计”,眼睛一亮,语气竟带着几分“慷慨”:“还有边境州县!雁门关外的云、应、寰、朔四州,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