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让我共鸣你的火种吗?阿格莱雅。”

莱茵多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什么叫海洛塔帝?心里认为自己要死了之后对自己不舍啊?!差点脱口而出:“你没病吧?”

即便很震惊,但她很快代入了自己的角色。

“请吧。”

那刻夏集中精神,尝试在波澜起伏的湖面找到与之频率相似同的鱼。他感受到了,“…”紧接而来的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仅凭如此稀薄的灵魂,你真是疯了。”

“正如你能为了未竞之事拖着死躯前行,我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与海洛塔帝一般无二,莱茵多特也代入了情景,只不过…那是许久之前创造阿贝多的时候。

当时的自己已经失败过很多次了, 每一个培养出来的孩子都达不到自己的预期,而自己狂热的,疯狂的在创造…销毁…创造…销毁…如此循环往复。

现在想来…当时驱动自己的原动力是什么?是那种无论如何也要创造一个完美生命的内心…为此…她甚至能牺牲生命。

“在白厄成长为预言之中的领袖之前,我必须维系逐火之旅…哪怕只有一具空壳,只能前进寥寥几步。”

那刻夏对这样的结局早有预料:“我早有预料, 但没想到你早已失却到这个地步……”

“呵,何其讽刺, 若你我能早些如这般交流,想必能免除不少误会吧。”

“但抛开我们所有的理念差异,在这件事上,我始终与你想法一致——”

阿格莱雅当然知道那刻夏说的是什么,那是逐火的希望,是预言钦定的救世主:“关于白厄。”

那刻夏颌首:“正是,他是天生的英雄,在洞悉人心上甚至远胜于你,我敢断言,他比你更胜任领袖,也只有他能完成你们的使命。”语气笃定的同时,还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想起什么,又转而变为浓郁的可惜。

“…可惜,他是个被墨涅塔诅咒的男人,不多,根据我的猜想,他那穿红戴绿。花枝招展的可怕美学应该不耽搁你们的再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