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辛梓茉,”她将酒杯在掌心慢慢转了半圈,杯沿蹭过指腹的薄茧,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像砂纸磨过木头,声音里带着点酒气的沉缓,少了之前的戏谑,多了几分实在的松弛,像卸下了层贴在身上的伪装。
“也是把芊落放在心尖上的朋友,你想问为什么我知道这些琐事,为什么她走后我没露面,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你……
别急,等我喝完这壶,慢慢说给你听,今天天色暗得慢,晚风也凉快,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僵在原地,指尖从报警器上挪开,指腹还残留着金属壳子的冰冷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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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掌心都沾了点凉意,像揣了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小冰块。
信吗?一个突然出现在墓园、活在聚光灯下的女明星,说着与芊落有关的私密往事,甚至能看穿我藏在口袋里的小动作。
可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固执地说:信她。
这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却像根系扎得极深的植物,在满脑子的慌乱与怀疑里,生出一种奇异的笃定。
她眼里的平静太真,没有撒谎时的眼神闪躲,也没有编造故事的刻意停顿。
连提到芊落时语气里那点熟稔的亲昵,都带着种旁人装不出来的自然,像在说自己最亲近的家人。
最终,我松开了手,任由报警器在口袋里安静躺着。
金属壳子贴着裤子,凉丝丝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倒让我混乱的心绪稍稍稳了些。
我太想知道答案了,想知道她和芊落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
更想知道为什么那些曾以为刻进骨髓的记忆,会像沙画般被风慢慢吹散——我明明记得她睫毛上落着的晨光。
记得她拥抱时手臂环住我后背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听见她的心跳。
记得她做饭时哼跑调的《后来》,连她切菜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