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松不屑一顾,嗤笑道:“老头,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的两个兄弟被你的朋友打成重伤,你这个三轮车带水果卖了都不够赔医药费,你还想把三轮车留下,你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王二顺一听,不由嗫嚅道:“是你们先动手打恩公的,关他什么事?”
吴太松眼睛一愣,恶狠狠道:“老头,你少给我东说西说,寻找感觉。我劝你乖乖的走人,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几名城管早就冲了下来,把王二顺团团围住,一个个像饿狼一样,摩拳擦掌,瞪着王二顺。
只待胖子吴太松一声令下,便要对王二顺大打出手,打得王二顺满地找牙。
王二顺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些家伙如狼似虎,比土匪强盗还凶残!
今天如果自己要反抗的话,恐怕凶多吉少,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自认倒霉算了。
王二顺红着眼睛,委屈得像个孩子,下了三轮车,看着几个家伙把自己的三轮车和水果装上城管的车。
王二顺只觉得心如刀绞,他不由泪如雨下,他满眼怒火的看着这些城管放肆的大笑着,得意洋洋的样子刺痛了王二顺的眼睛。
王二顺揉了揉眼睛,低着头,抽泣着,正准备走路回去。
可是吴太松还不打算放过他,只见吴太松挡住王二顺的去路,嘴里叼着一支烟,神气活现道:“老头,我两个兄弟受伤,我裤子也被你们弄脏了,你难道不赔我们的钱!”
王二顺愤怒道:“你们把我水果和三轮车都没收了,你们还想干什么?我身上没有钱!”
“哈哈,老头,看你表面忠厚老实,实则阴险狡诈,谎话连篇。我刚才明明看见那个女人给你一叠钱,少说也有几千元,你居然说你没有钱?”吴太松坏笑道。
王二顺一听,不由伸手死死按住自己裤兜,惊慌道:“各位领导,这是那好心的女孩听我家里有孙儿孙女要读书,家里困难,她同情我,所以给我拿点钱,让我给孙儿孙女读书交学费!”
“少说废话,我们两人被打惨了,你快把钱交出来,算你给我们的精神损失费!”一个被打的城管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