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风骂骂咧咧的时候李凯军没有吭声。
等前者大肆吐槽一番,他这才小声道:“中将大人,不说阿谀奉承的话,属下和许多同僚当时见华容上将如此无理取闹,其实内心也非常愤怒的……”
李随风深呼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怒火,道:“我能顺利晋升准将,足以证明言大将也好,李少将你们其他人也罢……大家心中都是存有正义感的。我对此非常感激。”
“中将大人客气了。”
李凯军说了一声,又笑道:“不过李中将,你可知道现在华容上将对你的态度可能发生了些许改变?”
“此话怎讲?”李随风不解。
李凯军正色道:“我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同僚,他算是华容上将的学生,近些年也一直与上将维持交流。我于昨日与这位同僚偶遇,与之小酌了几杯,也从其口中得知华容上将对于大人您在云光战场立下奇功,再度晋升一事逐渐感到恐慌,甚至有意缓和与您的关系……”
“是吗。”
李随风有些意外,华道一的爷爷、这个狂妄的老头居然还知道“怕”字怎么写?
这比华道一算是理智多了啊!
“他既然对我的成长感到恐慌,又想和我缓和关系,为何还不学剑歌老狗什么的,乖乖给我送上一把顶级法器道个歉。”
带着纷乱思绪,李随风随口就提问。
“这一点属下也考虑过,后来推测华容上将之所以还没有表示,姑且是觉得您还不知道他在军部使绊子的事情吧。”
李凯军分析着说道。
“是么?这老狐狸倒是算的挺精,那么我要不要试着敲打他一下,逼他给我点好处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