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绝非危言恫吓,因为直射火力打不到,自己跑过去风险又太大,所以江川桓真的腾出一只手来从背后掏出一枚罐状物并递到嘴边,用嘴咬住保险环,做好可以维持射击姿态的同时也可以投弹的准备。
不过这动作最终也没做下去,因为对面过了几秒有人说话了,声音还挺细:
“别打别打,我们是来帮忙的,好人!好人!”
“他妈的什么好人这么鬼鬼祟祟?还有谁家的好人长这样?先给我慢慢走出来让我看清楚再说,期间必须把手举过头顶!敢于一点小动作,立马让你们吃‘花生米’!”
“我们也是没办法,这一路走来已经差点被误伤好几次了;我俩出来没问题,但你得保证别乱来。”
“少废话,我乱不乱来得看你们到底是什么!”
然后,两个小小的人就从拐角处转了出来,它俩差不多高,都与大多数成年人的膝盖相当,浑身皮肤绿油油的,下半身还挂着几片树叶挡着。
江川桓不认识它们,但作为一名玄门中人可认得这是何物,所以当即一惊,道:
“‘树灵’?!还是两个!”
“对对对,我们都是‘树灵’,你认识来路这可太好了,省了很多解释。
我长话短说,我们是来帮他的,而这个是我的朋友,被我叫来一起帮忙的,确切的说只有我朋友才行,我只是个领路的而已。”
说话的这个颜色深一点,手指的方向正是项骜躺着的地方。
“把手放下!别乱指!”江川桓端着枪喝道。
“你看你这人怎么这么暴躁呢”。
“我知道你是不是想发什么暗器!”
“都说打仗打多了人就和有病似的,我看你已经有点这个症状了。”
“我没心情和你们瞎扯皮,现在马上向我展示你们认识他,和的确是朋友的证据,不然我立刻开火!”
“我呢,是个桑树精,在华夏释山市当过一阵子小神,我跟他也是从那里认识的。”
是的,这就是那个“树灵”,而它随后给江川桓言简意赅的讲了一下双方相识的过程,又在最后道: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还有物证——你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一根擀面杖似的小棒槌?”
“那是‘森韵’,怎么了?”
“啊,这个你也认识,不错不错。那你知道这根‘森韵’哪儿来的吗?是我给的,是我修了八百年的宝贝。”
江川桓抽了抽鼻子,想了一下,又道:
“那你这个朋友呢?又是干什么的?你说它能帮忙,怎么帮?”
“我是桑树精,我朋友是桃树精,我俩一阴一阳,现在它也带着它的‘森韵’来了,只要把这根拿过去,和我那根一起,分别握在两只手里,阴阳在体内形成对流,立马可以摆脱现在的困境。
你这个阵我不懂,但摆的确实不错,不过看起来也没法把这么凶的煞气驱走,而我这个办法绝对没问题,不信你试试。”
幸亏江川桓是个内行,他稍微一琢磨就想通了里面的原理,神色也跟着和缓了下来,并道:
“最后再问一句,你俩是怎么知道他需要帮忙的?又是怎么找过来的?”
“有个神秘人找到我,让我来这么干的,他说我能做到,还告诉我具体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