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鼠...我们聚集地那边,还有几只。”鹤羽子思索。
火光兽,那家伙天天吃饱了就往地下钻洞,算是清云地下区(磐岩区)建设的得力干将了。
就是不修炼。
而且,上次在炎洲界救回来的那些个小家伙,秘法解封之后,也没几个有修炼天赋的。
“道友如今...”鹤羽子斟酌着开口,“后悔吗?”
“后悔?”燚煌的虚影笑了,笑声中带着噼啪声。
“老夫一生行事,从不后悔。”
“选择化道,是为了族群;今日被你唤醒,也是因果,只是...”
看向鹤羽子识海的深处,那五道正在缓缓融合的剑则虚影。
“鹤羽子,你之剑道,已触及归墟真意。假以时日,或许能登临七阶,甚至有望窥探更高阶之秘。”
有望啊...想当初,太虞界何等强盛,有望神境的天骄不少。
甚至于,还有自封数个时代,以求在大机缘之时破境的。
但是,真成神的,有谁?
或许,历代太虞界宫之主,是神境之下大圆满的程度吧。
燚煌的声音郑重起来:“老夫这缕印记彻底消散前,想与你做个交易。”
“请讲。”
“老夫将毕生对火行大道的感悟,以及炎洲界陷落时的部分记忆,尽数传于你。”燚煌道。
“作为交换,将来你若有机会,请为炎洲界,为火光一族讨,一个公道。”
鹤羽子沉默。
炎洲界陷落,背后牵扯的势力绝不止血骸二界那么简单。
能毁灭一个中千世界的,至少也是神出手了。
“道友可知,凶手是谁?”鹤羽子问。
“不知全貌。”燚煌摇头。
“但老夫当年陨落前,曾感应到‘熵蚀’的气息。”
熵蚀?
这,又是什么?
熵增定律?
来到蓝星之后,鹤羽子对科技侧的规律,也有了很深的了解。
熵蚀,是魔物吗?还是说,是什么道则规律或者“神”。
良久,他缓缓点头:“好,我应下了。”
不是承诺一定能复仇,而是承诺...若有那一日,必会尽力。
更何况,重归炎洲界,莅临太虞界,也是自己的夙愿。
太虞反抗军的火焰,并未消散啊,自己怎能放弃。
“足够了。”燚煌虚影露出释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