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一翻,那枚狰狞的黑骸令牌再次出现。
看到这令牌的瞬间,炎咆瞳孔收缩,半边身子颤抖。
“黑...黑骸令!”
“血骸神主的仆从令牌,大人...您是血骸神使?”
之前只看到余枫用拖鞋拍他,没看到这玩意儿就直接死过去了。
这东西,消息流传不广,但大多数道境都知道。
招惹一位疑似神使的存在,比得罪流浪魔修要可怕无数倍。
神啊!
现在知道怕了?”余枫语气淡漠,催动黑骸令牌。
人形浮雕血光大盛,血色丝线激射而出,如同活物般钻入炎咆残躯。
“啊啊!”
炎咆发出惨嚎,神魂被无数带着倒刺的冰冷锁链穿透,生命之火被污血包裹。
就似乎,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立刻就会神魂崩灭。
痛苦持续了数息,血线隐没,不适感消失。
但很清楚,自己生命受制于别人了。
余枫收起令牌,看着瘫在石榻上的炎咆。
“你之生死,今后在我一念之间。”
“好好做事,自有你好处,若有异心...”
“不敢,绝对不敢!”炎咆挣扎着,用尽力气嘶喊,涕泪横流。
“小的有眼无珠,冲撞圣驾,能得大人收留,已是天大的恩德!”
“求大人开恩!”
余枫不再看他,起身走向殿外。
“养好伤,处理好营地事务,有关周边势力的情报,整理汇报给我。”
“是!是!”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望着这片已然易主的焦炎荒地,心中并无征服的快感。
势力,已初步成形,虽然建立在暴力之上。
血爪等人,暂时稳住了。
接下来如何?先歇会儿再说,捋捋头绪。
几日调养与整顿,炎咆拖着残躯,将焦炎荒地周边千里内的详细情报,呈上。
有黑骸令的近古,他不敢有丝毫隐瞒与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