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将我当作麻烦甩出,短时间内不会关注,只要炎咆这边不出大乱子,引不起他注意。”
“血骸一界?”
余枫愣了下,简单讲了下地牢仆从的话语。
几人闻言,神色稍缓。
“我们如何信你?”
“时间会证明一切。”余枫坦然与他对视。
“眼下,你们别无选择,我也需要可信之人。”
“权且再信我一次,关键时刻,你们会是一张底牌。”
血爪哼了一声,将禁灵镣铐咔嚓戴回手上,盘膝坐下,收下灵石。
还不能吸收灵力,要不还会渗透到魔域中。
墨辰最后一个行动,他深深看了余枫一眼,也坐了下来。
余枫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偏殿,重新布下禁制。
次日,经过简单治疗,炎咆残破的半边身子勉强止住崩溃,意识悠悠转醒。
身处原本属于自己的寝殿,但殿内主位,坐着一道沈身影。
余枫。
挣扎着想动,却牵动伤势,眼中只剩绝望。
踢到铁板了。
“醒了?”余枫放下一枚焦炎荒地特产的矿物。
“我问,你答。”
“若有半句虚言,你不会想体验第二次。”
炎咆忍着剧痛,艰难点头。
“大人请问,小的绝不敢欺瞒。”
“第一个问题,”余枫缓缓开口。
“你已成魔族,拥有四阶修为,在这焦炎荒地称王称霸也算逍遥。”
“为何还要费心经营这数万人的势力?掠夺资源,独自修炼,岂不更快?”
这也是余枫一思考的问题。
那炎洲小世界的血骷邪君,还得经营一个宗门,还有邪君...
炎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余枫会问这个。
忍着痛楚,嘶声回应。
“大人,您莫非不知‘道境’之后的规矩?”
“规矩?”
“是天道规矩,或者说是修行路上的‘铁则’。”炎咆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