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秦充、公羊述、易士秋等人。
秦充脸上失去血色,他太了解这位首领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当此危局,清云需要你...”
“冰带凶险莫测,白山国传讯已言明寒巢失控,那冰原更是无人踏足之地。”
“正因如此,才更要去!”余枫打断了秦充的劝阻。
“苍宙于蓝星,所图非小。”
“其力可擎天,却甘隐幕后,视苍生劫难为砺刃之石。”
“若不明其根底,焉知我等奋力搏杀,是否仍在他人股掌之间?”
他眼中闪过锋锐,扫过光屏上那三块刺目的猩红。
猛地抬手,五指间庚金剑气吞吐,嗤啦一声裂帛脆响。
战意盎然!
“清云,是我们的根,此去,正是为护住这条根脉。”
余枫最后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在秦充焦虑的脸上停留一瞬,旋即转身。
我意已决。
五灵劫发出一声清越低鸣,淡金剑罡瞬间包裹全身,一步踏出龙脊阁。
窗外,夕阳熔金。
剑光没有丝毫留恋,撕裂长空,化作一道流星,朝着苍茫寒冷的北方,疾射而去。
血色极寒之地,冬季是万万不能前往的。
极北冰原之上,若真是苍宙图谋,或许真的会有危险。
现在即将进入四月中旬,暖风已至,是时候北上了。
罡风如刀,割在护体剑罡之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日,两日...
下方大地飞速后退,葱郁的森林逐渐被稀疏的针叶林取代。
接着,是广袤无垠且覆盖着灰白色苔原的冻土。
寒意透过剑罡丝丝渗透,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死寂。
余枫不止是赶路,还要记录下沿途的魔物分布和环境状况。
两天时间,对于赶路的道境修士来说,已可以疾驰过上千里路。
此刻,余枫早已来到白山国境内。
越向北,人烟绝迹。
唯有肆虐的寒风卷起雪沫冰晶,在铅灰色的天幕下狂舞,如同呜咽的白色幽灵。
也不知道,白山国人都生活在哪里,或许是在山谷这种相对温和的地区吧。
反正,这荒原之上,一路走来,余枫没看到什么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