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前边是王府街,平西王府就在这条街上,小人的马车进不去,您看……”
马车一路疾驰,直到王府街前,车夫的魂还没追上来。
静安寺是什么存在,那是仅次于圣宫的地方,去那里抢东西,想都没人敢想。
可车上这位小爷他不仅抢,而且抢的还是住持,他还跟着成为了同党。
这要被官府抓去,少说要送去矿山,挖上个半辈子矿吧!
车夫越想越怕,只想快点送走车上这尊菩萨,他好回家卷铺盖卷跑路。
“这位施主,以后叫公子的时候,记住不要磕巴,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刘十九掀开车帘,一甩袈裟,跳了下来。
“小僧仙景天,这厢有礼了。”
刘十九在车夫面前转了一圈,问道。“怎么样,我像不像是正经和尚?”
“呃……像,像……”车夫连车钱都顾不得要,牵着缰绳,就准备掉头离开。
“等一下。”刘十九拉住车夫,严肃道。“你仔细瞧瞧,不得敷衍,否则我将你这个抢袈裟的同党抓去送官。”
“呃……”车夫张着大嘴,有些回不过神。
主犯把从犯送去官府,难道这样能立功减刑吗?
“问你呢,说话,我像不像正经和尚。”
“呃……您,您没剃度,没有戒疤。”见不应付好是走不成了,车夫只好耐心看了起来。
“我带发修行。”
“呃,那最好戴个帽子。”
“嗯,说的对,忘抢帽子了。”刘十九左右看看,最后盯上了车夫头上的瓜皮帽。“回去抢太耽误事了,你这个先借我用用吧。”
“啊?”车夫一惊,但一想到不借就要回去抢,还是借了吧,虽然是有借无还,但总比丢了性命要好。
“嗯,这回呢?”刘十九戴上瓜皮帽,整理了一下袈裟。
“这……您要能不坏笑,就差不多了。”
“坏笑?爷这是正儿八经的悲悯众生的笑,你竟敢说是坏笑。”刘十九浓眉倒竖,扯住了车夫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