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西抬起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指尖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身后的列车组和银太一行人,露出笑容:“真是抱歉……让你们看见我这副模样。”
“没关系的,我们都理解。谁都会有需要宣泄的时候嘛。”三月七朝他笑了笑。
就在这时,爱莉希雅和德谬歌轻盈地降落在地面上,她们的衣袂随风轻扬,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爱莉希雅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明媚笑容,而德谬歌的神情则显得更加沉静,眼底却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谢谢你们!”那那西由衷地感谢道。
“不用谢,只是为了让你和你的同伴不留遗憾而已,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以我们在这个世界能施展的权限,他们以记忆体形式的灵魂只能在世间停留一个月,一个月后灵魂将再一次归于沉寂。”
德谬歌微微摇头,发丝在微风中飘动,她也很高兴能够帮上忙。
要不是有桃子,教会了她什么是爱?如何去爱?
她估计现在就是一团纯粹的逻辑意识体了,没有任何的情感可言。
所以说,能够爱上这个美好的世界真是太棒了!
她也能够以有机体的生命去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与不安,见证潮起潮落。
这才是最美丽最棒的记忆与进化!
那那西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有他朝思暮想的同伴们正缓缓走来。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坚定的弧度,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一个月……已经足够了。”
这短暂却珍贵的时光,足以让他和归来的同伴们好好告别,创造更多值得珍藏的回忆。
接下来,一行人在当地度过了一晚,不过第二天有个属下突然跑了过来,说是维斯特利那边遭到了Chess兵队的攻击。
那那西脸色一变,当即就准备赶过去。
爱莉希雅等人也请求跟他一起去,或许能够帮上忙也说不定。
那那西同意了,于是他直接用往复之戒将众人传送到了维斯特利。
可是到了目的地之后,映入眼帘的是被破坏的房屋以及受伤的人们。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不是绅士的行为,Chess兵队的人真是可恶!”
银太和巴波对Chess兵队的行为表示愤怒。
但是得知其中有一伙人跑去维斯特利地底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