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饭桶旁边拿大勺子的人喊了声。
饭桶的木头盖子被掀了开来,热腾腾白汽升起,祝觉也看清了里面的米饭。
几块木板用铁圈钉死的木桶里,一片绿色的粒状物体,里面还夹杂着些糠。
装饭的人一碗一碗地装,旁边几人有序的把装好饭的碗端到每个人面前。
祝觉也接到一碗。
看着眼前绿油油的米饭,他面露难色。
作为一个从小吃精米饭长大,穿越后也是天天吃肉的人来说,这样的“米饭”,还是太难以下咽了。
硬,糙,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一口吃下去,咀嚼半分钟都难以下咽。
长期吃这种“米饭”,不光伤牙、伤舌头、伤食道,还伤肠胃。
祝觉放下了饭碗。
还是看看鱼肉吧家人们,这米饭是没法吃下去了。
生鱼片……如字面意义上的,生鱼切片,而且还没有蘸料。
稻妻跟日本的饮食文化几乎一模一样,喜甜,喜生食,甭管是海鱼还是河鱼,都能拿来做生鱼片,也不管有没寄生虫。
在地球,日本因为这个被倒逼成寄生虫防治第一的国家,而在提瓦特的稻妻……显然没有这个水平的医术。
祝觉夹起一片生鱼片,犹豫再三,还是败在了对寄生虫的恐惧之下,放下了筷子。
各种从脑子里取出来的几米长的寄生虫在眼前浮现,浑身一震恶寒。
算了,这庆功宴,不吃也罢。
水土不服,大抵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