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被爱,那么他希望那个人是她。
他渴望,他能拥有爱她的权利。
更祈求,她能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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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下了一场雨。
薛舒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起身下床,将藏在衣柜里的箱子取出来。
箱子最底下压着两张相片。
照片上是明媚阳光的少年少女,两人手挽着手,笑容灿烂看着镜头。
薛舒凡注视着照片,良久,拉开抽屉,拿出打火机——打火机是裴青寂之前送她回家不小心遗留下来的。
小主,
她走到阳台的绿植盘栽前,擦开打火机,将最后一张照片烧掉。
雨势愈来愈猛烈,地面上腾起白雾,却无法浇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烧成灰的照片无法再复原。
薛舒凡烧完照片,重新躺回床上,没多久便陷入了熟睡。
接下来的一个月,除了第一个星期的周末跟裴青寂见家长吃饭外,薛舒凡都在研究院做实验。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快,转眼到了搬家这天。
薛舒凡经常和科考团队到世界各处做研究,出行设备多,几乎占了她行李的一半。
裴青寂看了没说什么,每件事都征询她的意见,做足了绅士风度,却又不客套陌生。
薛舒凡熟悉柏悦华府的别墅布局,没四处走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优雅品茶。新鲜一批的大红袍,口感挺好。
“老婆。”
裴青寂走过来说:“二楼有两间书房,你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