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靳识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书籍,漫不经心翻了翻。
“您老人家又熬夜弄这玩意儿?”
香炉持续不断缥缈出雾气,安神静心的沉香,于空气中盘桓旋绕。
靳老夫人坐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端起药膳浅舀一口,默认道:“老了,熬不动。”
靳识越将书籍丢回茶几:“改明儿给您找唱曲儿的过来搭戏。”
老夫人不是闲着没事干,纯粹是热爱翻译古籍。
她搁下杯盏,望向那姿态懒洋洋的贵公子:“你和那孩子怎么样了。”
“好着呢。”
“好着就行。”老夫人了解靳识越,他骨子强硬,认定了就不会松手,别人如何劝说反对都无济于事。
既然结局已定,何必折腾,耗心耗力。
医生看过老夫人的病,不算大碍,休息段时间就好,靳识越和她闲聊几句,临走前从西服兜里取出一张照片给老夫人。
“您孙媳妇儿,漂亮,平日多看,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