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铁链刑具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表面的铁锈层层剥落,很快就变成了一根通体雪白的捆仙绳。绳子的另一端,赫然系着一本封面由金色丝线绣成的秘籍,封面上“言出法随”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春风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言出法随’的传承怎么会是这样……”她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又要张口怒骂,却因为气血攻心,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直直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冷云渊”收起法诀,走到石柱前,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字迹。她知道,这只是传承的开始,想要真正修炼成“言出法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她已经找到了方向。
与此同时,宫主寝殿外,半夏正守在门口,眉头紧锁。她一看到“冷云渊”离开寝殿时的眼神,就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作为白露最信任的人,她必须帮“冷云渊”守住这最后的屏障。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半夏抬头一看,只见金长青和金尘落正朝着寝殿走来。金长青一身深蓝色锦袍,面色凝重,显然是有要事。金尘落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半夏护法,冷宫主在里面吗?”金长青走到半夏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我有要事要见他。”
半夏拦在门口,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金长老,宫主现在正在休息,不见任何人。”
金长青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我要和宫主说的事,关乎白露的骨灰。我想把她的骨灰带回金府,葬在家族族群墓里,这是她应得的待遇。”
半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笑了起来:“金长老,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她的笑容里满是讥讽,“人都死了,你才想起要把她葬进金家祖坟,早干什么去了?当年白露在金家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不清楚吗?现在装什么深情,真是让人恶心。”
金尘落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半夏护法,父亲他也是一片好意,你就别这么说了。”
“好意?”半夏转头看向金尘落,眼神冰冷,“他的好意,白露承受不起。当年若不是他一味地偏袒金家的那些人,白露也不会被逼得离开金家,更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现在人没了,他倒想起要尽父亲的责任了,真是可笑。”
金长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攥紧了拳头,强压着怒火:“半夏,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金家的长老,也是白露的丈夫,把她的骨灰带回金家,是天经地义的事!”
“天经地义?”半夏冷笑一声,“在你心里,或许只有金家的面子和规矩是天经地义的吧。白露活着的时候,你从未真正为她考虑过,现在她死了,你却想着用她的骨灰来维护金家的体面,你不觉得羞耻吗?”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尖锐,“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把白露的骨灰带走!她生前受够了金家的束缚,死后,我绝不会让她再被金家的规矩所困!”
金长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半夏的鼻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半夏说的是事实,当年他确实对不起白露。可他作为金家的长老,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如今,他只想弥补,却连这样一个机会都得不到。
金尘落看着金长青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态度坚决的半夏,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半夏说的有道理,但金长青的心情他也能理解。他试图缓和气氛:“半夏护法,父亲他也是真心想弥补,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通融?”半夏眼神一厉,“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白露的骨灰,必须留在丹霞宫,这是她的意愿,也是我对她的承诺。”她看向金长青,语气冰冷,“金长老,如果你再在这里纠缠不休,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丹霞宫现在是宫主说了算,不是你金家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还有,白露生前已经与他和离了,金大小姐不会那么快就忘了吧?”
“我……”
金长青看着半夏坚定的眼神,知道再争执下去也没有意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金尘落转身离开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宫主寝殿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愧疚。
半夏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丹霞宫内部暗潮涌动,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想要坐稳宫主之位,还有很多硬仗要打。但她相信,只要她和“冷云渊”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守住丹霞宫,完成白露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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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牢房里,“冷云渊”已经将“言出法随”秘籍收了起来。她看着昏迷不醒的春风,眼神复杂。或许,春风也是一个可怜人,被执念蒙蔽了双眼,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但她不会同情她,因为春风的手上,也沾满了太多人的鲜血。
她转身走出牢房,将牢门锁好。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尽快修炼“言出法随”,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波诡云谲的江湖中站稳脚跟,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也为母亲白露讨回公道。
回到寝殿,半夏立刻迎了上来,将刚才金长青来索要骨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冷云渊”。
“冷云渊”听完,眼神一冷:“金长青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把母亲的骨灰带回金家,给他脸上贴金,门都没有。”她顿了顿,看向半夏,“姑姑,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母亲的骨灰,绝不能让他带走。”
“我知道。”半夏点了点头,“只是金长青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要多加提防。”
“嗯。”“冷云渊”应了一声,从怀中掏出那本“言出法随”秘籍,“姑姑,你看这个。”
半夏看到秘籍,眼睛一亮:“这就是‘言出法随’?你真的找到了?”
“冷云渊”笑了笑:“托春风的福,用她的心头血引出了石柱上的秘纹,才找到了这本秘籍。”她将秘籍递给半夏,“不过,这秘籍上面的文字很是晦涩,我一时之间也看不懂。姑姑,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
半夏接过秘籍,仔细翻看起来。越看,她的眉头皱得越紧:“这上面的文字,像是上古时期的符文,我也只认识零星几个。想要解读这本秘籍,恐怕没那么容易。”
“冷云渊”也不意外,她早就料到修炼“言出法随”不会一帆风顺。“没关系,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她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丹霞宫的路,才刚刚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
半夏看着“冷云渊”坚定的眼神,心里也充满了信心。她知道,这个年轻的宫主,一定会带着丹霞宫,走向一个全新的未来。而她,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