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太玄界中。
段德一只手摸在段根手腕上,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灼烧之感。
狗蛋眉头紧皱的看着段根,这一次的狗蛋出奇的安静。
段德在狗蛋眼中第一次看到了慌乱的眼神。
这么多年,无论遇到了什么险境,无论如何绝望,狗蛋都未曾有过这种眼神。
段德知道,段根这次可能真将自己玩死了。
狗蛋看了一眼段德,它慢慢的将头放在了段根胸膛,进入了睡眠。
段德并没有问它。
但他知道狗蛋在做什么。
他放下了段根的手臂,慢慢朝以前读书的石桌走去。
从道胎出世到被杀,这一切都是经过了精密计算。
段根就像那根箭矢,发挥作用后就该永远消散。
他的伤势不至于死亡,但狗蛋感应到了有东西阻止段根意识的回归。
它看不到是什么,所以它选择了梦中寻找。
意识被隔离,就不会有思想波动。
没有思想波动又如何能感应到意识。
狗蛋无视了这个死结。
若是一年找不到,那就百年,若是百年找不到,那便千年。
如果永远也找不到了,那么跨越万古岁月的大梦神君也将不复存在。
太玄界中唯有道子恒古不变的哭泣在回响。
王灵的状态与段根一模一样,两粒棋子完成了使命后,似乎已被丢进了一处死结。
他们虽然失去了思考的意识,但终归不算死亡,不是吗?
这成了某种取舍的最好答卷。
段德这一坐就是三百多年。
他如同刚入世的学者,不停翻动着经书。
他放弃了修炼,也放弃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