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喊声渐渐消失。我瘫软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混合着血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姬公子也是你能肖想的?”这是那匪徒当时喊出口的话。
难道,真是姬紫深?
会是他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摁灭。
不!不会是他!
他那个人,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刻薄得如同淬毒的玫瑰,对付我,他只会用最直接、最伤人的言语和姿态,让我自惭形秽,自动滚蛋。他享受的是我狼狈退场的过程,根本不屑于用这种下作、阴暗、见不得光的手段!更何况,一个月之期未到,他何必多此一举?
那会是谁?
我的脑海中立刻闪现一个女子的身影——是敖曼曼!
是她,只有她!
因为我不久前在敖府让她在姬紫深面前颜面扫地!因为我戳穿了她重金购得的假画!因为她视姬紫深为囊中之物,而我这个“未婚妻”的存在就是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