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经打?”姚小宝在旁边的水缸里弄出一桶水来淋在廖有勤身上。
贺嘉平眼神冷厉等这个东西醒过来。
“用热水泼一遍”贺嘉平心里盘算着时间,等会要去接娇娇。
水缸里的冷水用了一半,廖有勤才醒过来。
“冷...热,不对嗷!痛痛痛”廖有勤赶紧摸了一把脸,没有血...怎么那么痛?
“清醒了么?”
廖有勤突然感觉尾骨窜出一股寒意,整个身子颤了一下。
“贺哥...小宝哥,你们怎么还在啊?天..嘶天都黑了”
廖有勤想笑一笑缓解这奇怪的氛围,没想到嘴角稍稍拉扯一下就剧烈疼痛。
“谁指使你的?”贺嘉平知道这家伙脑袋空空想不出这种损招。
“指使?”廖有勤还想装一装抵赖掉这个事情:“贺哥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姚小宝拉了一下电灯引线,库房亮起来之后,廖有勤从反光的水坑中看到了自己的惨状。
不是他没出血,是被一遍遍倒下来的水冲掉了。
嘴角更是红肿发青,难怪他笑不出来。
一瞬间廖有勤就想起来晕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怕又挨一顿毒打赶紧说自己知道的。
“贺哥,我也不认识那人,是那人来找你,我看他穿得很...很不一般,搭讪之后让我这么做的,本来是要写匿名举报信的,就是正巧...正巧你二姨他们来了...”
廖有勤小心地看了眼他的表情,不会是他亲戚让他把全部黑锅都背下来吧?
“他们来干什么?”
“来..来找酒厂厂长,让让厂长别批你的结婚申请”廖有勤见他皱眉赶紧说道:“真真真的,我没说一句假话,我也不认识你的二姨,如果不是他们说了,我和那人也不会让你二姨去军区里”
“那人长什么样?姓什么?”
“长得...长得很普通,他好像在军区里是个官吧?当时他说了几句话,军区守门的那几个就放你二姨他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