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质上来说，却算不得一个人。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背叛方绝。

这种矛盾心情，你比我熟悉，因为你于仙女湖后山开始，便体会着其中滋味。

生来就是次身，完美复制了主身鹿无忧的一切，拥有完整灵魂，完整血肉，却必须为主身鹿无忧兜底，包括自身生命。

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你也一样…”方绝还在喋喋不休。

白发鹿无忧则是怒目而视，娇喝一声，“住口！”

“你休想乱我道心！即便主身入圣失败，那又能如何？自古以来就是成王败寇，她输了，自然会付出代价。

但这不代表，我要成为这份代价。”

白发鹿无忧还在坚持。

“这是你无法抗拒的命运。你别无选择。

斩三尸入圣法门，我已经交给你了，你心里有数。主身至今无法入圣，就是因为你。她想等你入圣。

可那是圣境啊。超越了大道的存在。你存在一日，主身鹿无忧就一日不可入圣！

如今，主身鹿无忧已经被方绝亲自镇压在入云宗晚霞谷。别说你去了，就是你皇兄亲临，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南宫鸣够强了吧。接连斩杀四位异界绝代天骄之后，也不得不回到后方养伤。

那你知道，本体方绝，身负大道之伤，力斩五大天骄之后，又和天界绝代天骄宁青天交手，从容退去。

而且以真身入岁月长河，不仅修复了大道之伤，还成功炼制了四柄仙剑。

他绝不会放过你的，你应该很了解他才是。”

善身方绝站立山谷崖边，望着月光下，山谷之中沉浮的雾气。

白发鹿无忧没有回答他。

因为这个善身方绝说的都对。技不如人就得认命，实力弱就得挨打。她，加上恶身，以及主身，都镇压不了方绝。

如今的方绝，已经名副其实的成为圣下第一人。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方绝做事的手段，非常狠辣。

鹿无忧的次身必须死，才能使得主身入圣。而主身已经被方绝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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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为次身，对上方绝，万分之一的胜利可能都没有。

嗯？不对。还有一分希望！

次身鹿无忧突然看向善身方绝。，她笑了笑。

而后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半个月后，我随你回归仙域，心甘情愿的被善身鹿无忧吞噬，助她实力超越主身。她也能借此机会斩尸入圣。如何？”

方绝扭头看向她，平日里不苟言笑，十分清冷的鹿无忧，原来笑起来也能如三月桃花。

“你且说来听听。”方绝语气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