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甫急地拍大腿。“你这是要逼反凉国公和定王!裴准和耿离知道吗?内廷知道吗?”
李端整理了一下衣领。“我有监国大权,领禁军统领符,可以直接向虎贲、羽林两军下令。”
赵甫脸色灰暗。“你,你真是,做好准备吧,你太子之位不保了。”
……
张恭和李竣快到雍城时,遇到了押送副都统的囚车。
李竣与副都统毕竟有战友感情,于是去给副都统敬酒送行,却见副都统两眼无神,只是看天。“殿下与太子争位置,何苦连累弟兄们?”说完就咬舌自尽。
李竣呆愣原地,张恭却反应了过来,催促李竣上马。
二人到雍城下,正看到虎贲左卫在处理镇北军尸体。
李竣双眼血红,拽住虎贲左卫都尉的领子呵问:“为什么?你怎么敢?!”
虎贲左卫都尉低头说:“末将也是奉命……”
“奉谁的命?”
“末将不能说。”
李竣抬脚把眼前这个都尉踹倒。“我认得你,之前河东围猎,你是李端的随从。”
都尉低头拱手不答话。
李竣翻身上马,打马往大梁走。
张恭面色阴沉异常,看着李竣渐行渐远,下马走到都尉面前。“你有什么战功?”
“回国公,我,我父随荆州伯入蜀,我受恩荫从军,崔荣乱凉时,我随陛下北上。”
“好好干。”张恭拍了拍他的脸。
李竣此时被拦在了大梁城外。
五天后,一辆华丽的马车出现,李存邺正在车中。
李存邺看着跪在路中间的李竣,叹了一口气,让侍卫把他架进了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