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买了一艘乌篷小木船,带着木婉清泛游洱海。
清晨的湖面还凝着薄纱般的雾,阳光穿雾而来,洒在碧波万顷的水面上,碎成满湖跳动的金箔。
远处有海鸥展开洁白的翅膀,时而低空掠过水面啄食,时而盘旋着发出清脆的鸣叫,身影映在澄澈的湖水里,随波轻轻晃动。
木婉清挨着萧峰坐在船尾,手肘轻轻抵着他的胳膊,发丝被湖风拂起,带着淡淡的水汽。
她本望着远处的山影出神,却见萧峰指尖微凝内力,轻轻搭在船舷上——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小船竟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摆脱了慢悠悠的节奏,如离弦之箭般往前冲去!
船头劈开水面,溅起的水花带着凉意,扑在木婉清的脸颊和手背上。
她惊得下意识攥住萧峰的衣袖,清脆的惊叫声混着湖风散开,可转瞬看到船尾拖出的长长水痕,看到两旁的山影飞速后退,那股刺激又新奇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笑声像银铃般清脆,顺着湖面飘出去很远,连海鸥的鸣叫都似成了这笑声的陪衬。
萧峰又带着木婉清去攀苍山。
山路起初还算平缓,两旁满是青翠的草木,偶有不知名的野花探出枝头,沾着晨露,娇艳动人。
可越往上走,路越险峻,有些地方仅容一人通过,旁边便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云雾在脚下缭绕,走在上面竟像踩在云端。
走到一处狭窄的石阶时,萧峰脚步微顿,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却透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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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看着那只手,脸颊微热,轻轻将自己的手放进去——他瞬间收紧手指,将她的手稳稳裹住,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踏稳每一步。
她紧紧回握着,掌心传来的温暖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仿佛握住了这世间最安稳的依靠,连脚下的险峻都变得不再可怕。
等登上山顶,云雾恰好散开几分。
大理古城的全貌赫然展现在眼前:青瓦白墙的房屋错落有致,一条条街巷像丝带般纵横交错,远处的洱海如一块碧绿的宝石,与蓝天连在一起。
木婉清兴奋地踮起脚尖,另一只手指着远处的城楼,声音里满是雀跃:“乔大哥,你看!那是不是城里的钟鼓楼?还有那边,好像能看到我们之前坐船的码头呢!”
她的脸蛋被山风吹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眸亮晶晶的,闪烁着孩子般纯粹的新奇与快乐,连往日里那点清冷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闲暇时,萧峰还会带着木婉清逛大理的集市。
集市里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气、香料的浓郁和鲜花的清甜。
以往木婉清吃小吃,总要小心翼翼地掀起面纱一角,动作拘谨又别扭,可如今萧峰从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看到卖烤乳扇的小摊,他会直接买上一块,趁热递到她嘴边;看到晶莹剔透的雕梅,会挑几颗裹了糖霜的,剥去外壳喂给她;路过卖饵块的铺子,也会按着她的口味,加足酱料卷好,看着她小口咬下。
木婉清每吃一口,都忍不住幸福地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像蝶翼轻颤。
若是尝到格外合心意的,她便会舀起一小块,固执地递到萧峰嘴边,眼神带着期待:“乔大哥,你也尝尝,这个特别甜。”
直到看到他张口吃下,她才会露出满足而甜蜜的笑容,嘴角的梨涡浅浅陷进去,比集市里最甜的糖还要动人。
木婉清的变化是惊人的。
她仿佛一夜之间从那个冷冰冰、满身是刺的杀手,变成了一个沉浸在热恋中、会撒娇、会痴缠、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的普通少女。
她的目光几乎时时刻刻都追随着萧峰,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她觉得遇见乔大哥,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幸运,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萧峰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那份怜惜与愧疚也更甚。
他看出木婉清原本的武功虽根基扎实,但所学招式层次不高,且更适合刺杀偷袭,正面抗衡强敌颇有些不足。
于是,在一处风景绝美的山谷瀑布旁,萧峰根据木婉清的身法特点、内力属性以及那清冷灵动的气质,结合自身武学见识,现场为她创编了一套掌法与身法。
这套武功融合了逍遥派的飘逸、少林武功的沉稳以及他自身对战机的把握,招式精妙,虚实相生,尤其注重身法与掌法的配合,腾挪转移间如仙子凌波,出手时却迅疾狠辣。
他将这套武功命名为“流风回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