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摩挲着下颚嘀咕:“反正永州是他夏侯家说的算,只要夏侯晟没有明着说造反,随便怎么招人,我们都是没有办法的。眼下最要紧的是,其实是要搞清楚,夏侯晟手头有多少人马。”
南疆赵荆手里的人马是有数的,不确定因素就在夏侯晟这里。
他掌握的着华夏五千年的军事经验,和末世科技,即便很多东西在这个时代打造不出来,却也不可小觑。
突然,不远处传来陈慕远的声音:“或许我可以为你们解惑。”
许大力和江黎齐齐看向陈慕远。
碍于周鹤一在场,两人便起身迎上去,心里都不愿意把周鹤一带到这些事情中。
年纪已经不小,但是周鹤一性子跳脱,又是被宠掼大的,在大家心里,其实他一直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然而,三人一同进了院子里后,周鹤一已经趴在门边,狗狗祟祟探出头听着了。
江黎直截了当的问陈慕远:“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慕远说:“江娘子似乎是忘了我的身份。”
江黎说:“我没忘啊,你是夏侯家的赘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