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让我起来。”
云流逸思索了一下,手掌松了松。离人浊才勉强恢复行动力。
离人浊苦恼的抱手沉思,它算是十大极恶中点背的了,从苏醒后跟赤魂魅混了八年风光,就一直困顿在无名星邪体内。
好好的一个极恶,让世界都闻风丧胆的邪魔存在,偏偏像个孙子只能任人摆布。
不是它不菜,只能说是无名星邪体内的因果力量太复杂,这些力量组成了一个困顿它的囚笼,它拆不过来。
在离人浊怀疑人生的片刻,两人周围凭空出现了二十几人,他们脸色青紫,目光空洞,身上裹缠着黑色绸缎以及粘着黑色符文纸,人人手中拿着一条长长的玄铁锁链,将两人围在一个圈中。
在右侧空地之上,一顶黑色轿子,撑着巨大黑伞,挂着复杂鬼图黑帆飘了过来。
这顶黑轿的靠近,让两人都感觉到了一阵无形的压迫感。
云流逸只是看着离人浊的态度,就知道这黑轿不能轻易对付。
云流逸试探的开口:“离人浊,你能对付吗?”
“那顶轿子和头顶黑伞都是至阴至邪的法器,二者相互钳制达成平衡,旁边的是一面祭魂幡,来者不善!”
“废话,我还用你告诉我他来之不善!”云流逸咬牙:“你就说你打不打得过?”
“要是你解开这副躯壳上的限制,我说不定能跟他一战高下。”
“呵,那你想多了,这是无名星邪给你准备的大礼,如果能解开我也不会在这里跟你浪费口舌。”
“看来你混的不怎么样?也只是无名星邪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