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可是万恶的逐鹿之地,十大鬼主都要忌惮的存在。无名星邪恐怕不会再回来了。”孟婆忌惮的收了手中的碗,生怕引起某些存在的在意。
“如果他真的去了那个地方,倒也算是皆大欢喜,立刻传唤其他鬼主封住此处裂痕,否则地狱界中的人出来了,后果不可估量。”
“你看起来有点激动,真的想堵这个裂缝吗?……孟千兮。”白寻欢调转了花轿的方位,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耐人寻味。
孟婆身形微顿,面不改色,侧过半边脸用余光扫向白寻欢:“错了……是孟婆!我对鬼主的忠心,日月可鉴。”
“呵”白寻欢冷笑一声,身子斜斜依靠,单手撑起下巴,形态慵懒:“期待你的表演。”
………
昏暗的荒林中,怪石嶙峋,微风吹过沙土,凹凸面上露出森森白骨。
无名星邪踢开一具不知腐化了多久的骷髅,坐在高隆的平面上,她的左手微微发抖,整只左臂被银色剑鞭紧紧缠绕。
云流逸心中发怵,对无名星邪的状态摸不清头脑,从他认识这个女人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无名星邪虚弱成这个狼狈模样。
在他的感知中,现在的无名星邪如同灵魂分裂,忽强忽弱,体内灵力完全不受控制。
“无名,你的情况看起来不妙。”
“是不妙……”无名星邪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凝为水滴滑落:“过来。”
云流逸思索着谨慎的靠近:“怎么了?”
“教你个好玩的。”无名星邪说着抓住云流逸的手掌与自己左手掌心相对。
在两手相合的一瞬间,云流逸身躯一震,难以动弹,以掌心为出发点,手掌脉络如同被一根针引着线重新勾勒了一遍。
钻心的痛感,仿佛将手掌按在了满是针头的木板上,让他忍不住想将手掌抽回。
“你做什么?!”
“别紧张,放松点……”
“呼呼……”云流逸咬紧牙关,痛感让他的身体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