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用近乎怜悯地目光看着形单影只的九条裟罗:“而「蒙蔽圣听」的正是你自家的主子,天领奉行——九条家的人。”
这海啸般的信息在九条裟罗瞳孔地震的眼眸映射:“你是说,九条家…叛变了幕府?”
八重神子:“正是,你理解的不错。”
九条裟罗内心的惊涛海浪被更宏大的忠诚与被长年累月积累的信任安抚,或者说镇压。她以危险的语气质问:“八重宫司大人,您的指控不仅危险,而且可笑。三奉行自古侍奉将军,绝无二心。”
九条裟罗一字一顿的进述她在九条家的所见所闻:“我被九条家收养以来,耳濡目染,天领奉行上上下下都对将军忠心耿耿,尤其是家主孝行大人…”每个字句都在像钉子般,将忠诚钉在它该在的地方。
九条裟罗回忆起父亲的脸:“他对「无想的一刀」的崇拜,胜于所有人,我对将军的尊崇之情不及他万分之一。”
九条裟罗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的、直勾勾盯着八重神子,仿佛要将她看穿:“试问家主又怎么可能做出于将军不利之事?”
八重神子语气随意而自信:“三天后…等三天后你再来这里,我会把证据给你。”
“作为宫司,我很清楚一件事,人们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