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听后,随意而了然地点点头:“噢,原来是说这件事啊。”
“你们似乎搞错了一点。我虽然站在这里,但也只是代为执行计划而已。”
散兵像是用奶酪诱惑蝼蚁般,说道:“主谋当然另有其人了。不是很能干吗?尽情去找吧!”
荧对散兵这副草菅人命的嘴脸感到无比地愤怒,散兵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火上浇油道:“才这点「小事」就被激怒了?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啊。”
哪怕是一向吉祥物的派蒙也愤怒了:“你竟然说这是小事……”
散兵却理直气壮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在这浮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
“没有邪眼,他们也一样会死。至少,邪眼还给了他们实现「愿望」的机会。”
猎人总会对原地打转的猎物升起不同寻常的怜悯,散兵也不例外:“眼狩令的价值,你们真的了解吗?当初促成这件事花了不小的力气,自然是因为它有利于我们。”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很值得。制造纷争,为推广邪眼铺路,让力量自行吸引追寻它的弱者…”
「散兵」自然地、认真地说道:“只需要一点点代价,就能得到掌握世界的感觉。用性命换取无上之力,挺划算的不是吗?”
派蒙白嫩的脸庞气鼓鼓,一开一合间地质问:“眼狩令是你们促成的?难道说,你们从一开始就…”
散兵指搡骂槐地嘲讽道:“稻妻的外侧看起来十分稳固,但内侧…充满了留给我们的机会。稍加力气,就能从内部攻破。”
他嗤笑雷神的理念:“永恒可以把时间拉得很长,然而,其间每一个节点都会变得无比脆弱。”
散兵看着荧,一字一句地将锋利的刀捅入她的心脏:“就像你在反抗军的朋友一样,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过是徒劳。”
“如同水中泡影,绚烂的同时,便会迎来毁灭。”
散兵狂妄大笑起来:“越是失去就越想得到,越是无能就越要挣扎!哈哈哈,这种闹剧真让人开心啊。”那副模样恍若将自己置于凡人之上,惇理地,妄图以神的名义自居。
荧的拳头握得指尖近乎渗血:“哲平他…”愤怒到了潮汐的最高峰。
派蒙最先察觉到散兵的意图:“喂!荧,快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