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弗尼尔:算我一个。]
海洛塔帝无语地为戴因斯雷布擦起屁股:“无论她怎么说,我们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戴因斯雷布颔首,不是什么情感与角色共鸣,只是察觉问题有些后知后觉。
比起不怎么靠谱的戴因斯雷布,莱茵多特则是沉浸在这个角色里,没人性,这方面他们五罪人可是专业的。
“那便开始吧…第一问。”
“异乡人——你们为何来到翁法罗斯?”
“电影取景。”
“…”
“第二问。”
“异乡人——你们为何对奥赫马伸出援手?”
“剧本需要。”
“…“
“第三问。”
“异乡人——倘若形势剧变,你是否可能会将刀剑对准奥赫玛…与它的公民?”
“看导演怎么写吧。”
“…”
“最后一问。”
“异乡人——你体内有一股汹涌澎湃的未知力量,你是否愿意用它协助黄金裔弑神。”
“我不杀七神。”
莱茵多特看着戴因斯雷布,表面神色不动,内心早就骂扑街了。
维瑟弗尼尔在摄像机后面举着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不要停,按B走向接着演。”
阿格莱雅露出一抹惋惜,“很遗憾,二位并未通过考验。”
“二位可能是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一道希望,但也可能…是一道威胁。我别无选择,只能为二位关上命运的门扉。”
海洛塔帝声音不大却能压过此时的死寂,“以一场私刑决定我们的命运,不可理喻。”
既然追求刺激,索性贯彻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