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多特拾起刀,神奇的是。当她拿起刀的时候,颤抖的手竟安稳的可怕。
莱茵多特不敢细想,只是,按照记忆里的那样开始调动自己体内的那颗心,纳贝里士之心。
心脏在胸腔跳动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某种古老的,仿佛自万年之前便诞生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沸腾,交汇,融合。
她划开空几乎炸开的胸膛,生之执政的力量顺着那柄寒冷的手术刀充沛进他的躯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当阿贝多等的都要推门而入的时候,莱茵多特终于出来了。
“老师。″
莱茵多特没有停住脚步,阿贝多看向生物室内的空,此时他身上已无脏血迹,但也没有生机可言,更像是一尊做工精美的瓷娃。
阿贝多跟了上去,欲言又止。莱茵多特停住脚步。
“他没死。′′
只是短短三个字,便让阿贝多欣喜,没有怀疑,就像那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但紧接而来的是担忧。
′′老师,你……还好吗?″
发生复活这种超乎认知的事再加上老师不对劲的样子不得不让阿贝多往最坏的方向想。
莱茵多特泯唇。看着阿贝多原本冰冷的声音带上了些温度。
“阿贝多,我先送你出去,我与海洛塔帝还有一笔帐要算。″
她的声音里染上了一抹杀意,阿贝多还想说什么,却被莱因多特一个眼神呵斥住了。
莱因多特轻轻抚过阿贝多的头发,“你从来都是一个好孩子,你不该在这里的。″
′′维瑟弗尼尔,雷利尔……跑的倒是够快。″
虽然老师总是在说阿贝多不认识的名字,但他还是选择听她的话。
“老师,那空呢?″
莱因多特眉眼微微垂下,带着一种魔性的安抚。“等事情好了,我带他来见你。″
阿贝多心中最后一丝疑虑被打消了,顺着莱因多特往外走。
等他们离开后,原本一动不动的空眉头紧蹙,仿佛在做什么恐怖的噩梦。
他睁开眼时,眼神中是迷茫与恐慌,与数之不尽的问题。“我是谁?我……这是在哪!″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