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安静地目送它升空,是一件有仪式感而又神圣的事。″
宵宫看着派蒙,道:“你刚刚问我,对我来说烟花是什么,对吧?″
派蒙颌首,“嗯嗯。″
宵宫沉思道:′′其实我不太会思考这件事,我认识的其他人里,耕一来说,他和三姐好像是要纪念友谊。″
“对佳佑的爸爸妈妈来说,他们纪念的是婚姻。也就是之前我去找的人啦。″
“而佳佑和朔次郎,他们要纪念的是不曾改变的信念。
“但是对我来说~″宵宫吐了吐舌头卖了个关子。派蒙生气了。“怎么这样?″但她气的毫无办法,甚至如今也是萌的令人想要捏捏它。
宵宫也不卖关子了,她望着那漫漫夜空,道:′‘其实我并不知道呢,对我来说,最开始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碰巧生在了长野原家,碰巧在老爹的教导下学了这门手艺。″
“碰巧认识了很多人,听说了很多事,知道他们都把心中珍视之物寄托在了烟花里。″
“正如刚才空所说,一切消失的都太快了,烟花也好,人也好,他们都是离将军的永恒最遥远的,却是距离永恒最近的。″
宵宫收敛心神,看着空,将他的身影镌刻在眼睛,直到她逝去走向终结的那一刻。“但大家的寄托可不会消失,那才是烟花存在的理由。如果没有人想看烟花,那就没有烟花了。“
空望着宵宫璀璨的双眼,那是一双跳动着无尽活力的眼睛。“这便是烟花对你的意义。
宵宫突然沉声说道:“旅行者,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我,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她很清楚,空必定是长生种,生命比她一个普通人长多了,所以她只能寄托于空能记住她,无论过去多久。
空没有犹豫的点头。精神世界里的尼伯龙根睁开龙眸问道:“你确定要许下这个承诺?你是深渊神明候选人,一旦你成为了神,除了疯癫之外还有另一种结局,那就是你的自我或许会彻底消失,那时候的你就已经死了。″
空意外尼伯龙根的苏醒,用意念中与他交流。
“为什么不呢?我的记忆力很好,会将旅途中所有的人与事牢牢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