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自己恨她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
可明明,自己被伤害后,她是最大的受益者啊!
凭什么还能做出一副毫无所知的无辜模样呢?
罗竹汐笑的癫狂,笑着笑着,眸中却浸出了泪。
上前狠掐起谢晏的下巴,逼视着对方,似是在谢晏的脸上寻找着什么。
再开口时,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咬牙切齿的恨意:“你问我在恨你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最没资格问我到底在恨你什么?”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陡然激烈起来:“我一切不幸的起因便是你啊!我为什么会像个疯子一样做尽那些肮脏恶毒的事情,为什么?
因为我恨,因为我恨啊!
都是你,都是你们家的人害的我!是你们生生将我逼成了一个疯子!”
明明她才是受尽苦楚的人啊!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他们眼里的恶人了呢?
她的话却让谢晏听的一头雾水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罗竹汐,你所言到底何意?不若说明白些。”
谢晏越是一副茫然样,却越惹的罗竹汐火大。
她甚是厌恶谢晏事不关己的模样:“够了!给本宫收起你这副白痴样。”
见问不出什么,谢晏也不再多说,只扭头挣开了对方的钳制。
罗竹汐亦不再多说,只让人将谢晏母女和裴司卓押了下去。
临走前还特意吩咐:“将长公主押入天牢,撤了火把,半点光亮都不要留。”
谢晏没挣扎,只警告道:“罗竹汐,有什么尽管冲着本宫来。
但若是裴云归出事,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罗竹汐没什么表情开口:“放心,回到京城前,起码人是死不了的……”
……
翌日。
到了时辰,百官还是如往常一样去上朝了。
勿管皇家子弟怎么闹,勿管谢凛即位一事是否有蹊跷?起码眼下龙椅并未空缺。
有君主,他们就得继续行该行之事。
况且,众臣府中都多了天家耳目,且整个皇城还未真正太平。眼下没有哪个朝臣敢生事,免得也因皇家子弟交锋而被殃及池鱼。
百官入得紫宸殿早朝,谢凛却未出现。
说是伤重还在卧床,暂时无法上朝,只让皇后代为传达了几句话。
接下来一连两日,皆是如此,谢凛一直未在人前露面,有何事都是皇后暂代为转达。
不过在重新开始恢复朝会后的第二日晚上,奉命前去江汉庭缉拿逆贼三皇子谢霁的秦升、叶绍鸣竟出人意料的携余下少数部下狼狈逃窜回城了。
接着第三日,宫中停了朝会……
……
而在此时的江汉庭。
则是血战过后的烽烟遍地、鲜血横流。
血战过后,谢霁拖着满身伤痕、苍白病体只暂做休整,就忙着往皇城赶。
还有一人与他同样万分焦急。
而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已然联姻扶丘国的忠国公——霍清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