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则铁青着脸,怒气冲冲地迈进了府门,那背影都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火气。
过了许久,曲芯竹一身男装打扮,被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押着,灰头土脸地回到了离王府。
她一瞧见墨离的身影,赶忙挣脱开押送之人的束缚,连滚带爬地来到墨离脚边,仰头望着墨离,眼中满是急切与委屈,赶忙为自己辩解起来:“离,你听我解释,我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你,你要相信我啊。”
墨离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想也不想,抬腿就是狠狠一脚,将曲芯竹踹出去老远,怒吼道:“滚开!别在这儿给本王丢人现眼!”
曲芯竹被踹得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可她顾不上这些,又手脚并用,爬回墨离身边,死死拽着他的衣角,带着哭腔继续说道:“离,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近来在朝堂上诸多不顺,处处碰壁,所以我才想着女扮男装,去书馆结交那些学子。你可别小瞧了他们,说不定日后他们个个都会成为朝中的栋梁之材,我这都是在为你的仕途着想,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本王何时需要你这个蠢女人来相助?”墨离面色一沉,眼中满是阴狠之色,说罢,猛地伸出手,一把狠狠掐住曲芯竹的下颚,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一般,眼神里尽是愤怒与不屑。
曲芯竹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仍急切地说道:“离,你相信我,我是有系……有高人相助,所以知晓许多旁人无从得知的内情。你要是不信,我现在便可告诉你,不出一个时辰,太子定会触怒陛下,遭到陛下的厌弃,再次被幽禁起来,你且拭目以待。”
“胡言乱语!”墨离冷哼一声,满脸嫌恶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呵斥道,“近来父皇对太子颇为看重,已然让他参与诸多国事,又怎会轻易将他囚禁?你莫要在此信口雌黄了,本王可没功夫听你这些疯话。”
话到此处,就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眨眼间,一名黑衣人已然现身在眼前。
那黑衣人单膝跪地,抱拳禀报道:“王爷,太子殿下不知何事触怒了陛下,陛下龙颜大怒,已将太子囚禁于东宫,还当众直言,要废了太子的储君之位。”
墨离听闻此言,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