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公子身为丞相大人的幕僚,近来却与司马大人走得极为亲近,这倒是让孤颇为好奇了。” 墨乾鐏审视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直直落在她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与狐疑。
这话一出口,其弦外之音不言而喻,几乎是明晃晃地暗示着她背叛丞相府,意图与司马铮暗中勾结。亦或者是在影射丞相府和京兆尹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私密交情。
这般含沙射影的话语在这众人聚集的场合中,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刹那间打破了原本表面的平静,泛起层层涟漪。
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四周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暗潮汹涌惊到,下意识地噤了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这无端的风波牵连。整个氛围变得凝重而压抑。
曲清言却仿若未闻其中深意,神色坦然自若,毫无惧意地迎上太子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双目对视而立,不卑不亢地说道:“太子殿下,在下年纪尚浅,资历不深,承蒙丞相大人抬爱,让在下在府中效力。恰巧丞相大人最近因公事离京,不在京城之中,念及在下尚需磨砺,便嘱托在下跟随司马大人历练一番,也好增长些见识与阅历。若太子殿下对在下的行踪安排有什么疑问,不如等丞相大人归来之日,亲自向他询问可好?”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掷地有声,条理清晰,一番话更是说得滴水不漏,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墨乾鐏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那丝不悦如同阴霾般迅速在他眼底弥漫开来。
他身为当朝太子,自幼便养尊处优,尊贵无比,即便此前曾被幽禁多时,可那骨子里的骄傲与威严又岂是一个小小幕僚所能轻易顶撞的?曲清言此举无疑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衅,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就在他正欲开口斥责,以彰显自己的太子威严之时,却见墨墟垚、墨泽淼、墨熠焱等人纷纷出声求情。
司马铮也赶忙拱手,神色诚恳地解释道:“太子殿下,您怕是误会了。下官身为京兆尹,职责便是处理京中的各类案事。言清聪慧过人,才思敏捷,在查案过程中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独特的见解,帮助在下破解了不少疑难案子,实乃下官的得力助手。下官与他的往来也仅仅是限于公务,绝无其他任何不当之处。”
“太子殿下,言清年纪尚幼,不懂事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次吧。”墨垨壑虽不解太子殿下今日为何出言无状,但他深知这对自己而言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些兄弟中,也只有他和老五知晓言清的真实身份,他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借机扳倒其他的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