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气息。
祁子瑜越看越生气,直到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那人头上戴着一个斗笠,身上穿着绛红色的狼皮长袍,跟土匪一样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在这?”祁子瑜诧异地指着耶律达说道。
“你谁啊?对着我大呼小叫的。”
耶律达往自己杯里倒了一杯酒,撩起起眼皮扫他一眼说道:“我也是国师府的客人,怎么不能在这?”
“你你你……”
祁子瑜磕巴了几下,注意到旁边的人都在看自己,赶紧压低声音走到耶律达面前。
祁子瑜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风度?国师都说了不喜欢你,你怎么还在这赖着不走。”
“我没风度?”
耶律达笑着摇晃着酒杯,说道:“你这个祁国的皇帝给自己的老师下药的人就有风度了?”
“不过感谢你的药,让我们度过了美好的夜晚,你猜你尊敬的老师最喜欢什么姿势?”
他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舔舔嘴唇,眼中带着一点满足。
祁子瑜只看过话本里的知识,想了一下便涨得脸色通红:“你下流。”
“我不跟你说了,我找国师去。”
祁子瑜红着脸,拽着自己的面纱跑开了。
耶律达在小皇帝跑开后看着对方的背影冷笑道:“哭了就只会找长辈安慰的小屁孩。”
“你的老师这回还会站在你的身边吗?”
他拿着盛满白酒的酒杯轻轻晃动几下,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云熙啊,你们国师府的喜酒真难喝。”耶律达拧紧眉头,一脸地不爽。
——
先不说耶律达此时如何嫌弃这边的酒,祁子瑜找到楚云熙时已经马上到了出去接宾客的时候。
祁子瑜拽着楚云熙的胳膊说:“国师,你今天大喜的日子,朕怎么不知道?你这是要造反吗?”
“如果我说是呢。”
楚云熙抽出自己的袖子,轻描淡写地回应着。
祁子瑜表情一滞,像是脱力一般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展开微笑:“国师,你开玩笑的吗?”
楚云熙安静地看着他,一双紫眸仿佛幽深的水潭,溅不起一丝波澜。
祁子瑜脸色惨白,道:“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您是生我的气了吗?”
“对不起,是朕错了。老师,我以后不敢了。”
祁子瑜拼命摇头,急得前言不搭后语,一时间忘了称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