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盗墓掘坟。在大宋,没有比这更加罪恶的勾当了。
真金心里十分悲怆,为张礼善心疼,更为张明义不平。
小心翼翼打扫完了现场,真金又亲自将墓碑竖起,之后把墓室重新封土。
最后,真金又派人继续看守。
他心中愤怒,道:“我要去找张竞文对质。他们仗着是皇城司的身份,难道真的就无法无天了吗!”
“没有实证,切勿声张。再说了,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张择端劝道。
“你说得对,我也是气话。”真金点点头。
真金倒还想看看,赵楷他们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他们做的事情越多,露出的马脚便越多。
冷静下来,真金心中又有疑惑了。
这墓碑本是赵楷所立,这衣冠冢想来也是赵楷所葬。
为什么赵楷要指使人挖墓呢?
按理说,墓中有什么他应该是一清二楚才对。
难道这是张竞文自作主张?
想来想去,真金还是觉得不对。
“更何况张竞文如果掘墓,肯定是不想大张旗鼓,为何偏偏又要把棺椁抬出,整个墓室豁开呢?这不是故意引人注意吗?”真金喃喃道。
“也有道理。或是因为他们匆忙逃离,来不及掩埋墓室,又或者不是张竞文等人所为。”张择端一时也无法断定。
带着疑惑,真金带人回了军营。
赵楷的人坐不住了,火神的人也终于坐不住了。
回营之后,冯员外一直在等真金。
真金一看便猜到,是火神给了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