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度磕伤,还好没有脑震荡,在伤口结痂前,阿隍你不要让伤口沾到水。”龙渊摇摇检测报告,严肃的叮嘱。
床上,帝天隍头缠一圈绷带,镜片下的眼睛跟结了一层冰渣子一样,再也看不出平日时时刻刻都挂在脸上的宽容大度。
反正就他一个人冷着脸,整个病房的温度就和寒冬腊月似的,多炙热的夕阳也渗透不进半分。
这让穆真忽然想到一个词,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太子亦然。
所有人大气儿都不敢喘,帝天隍这一生受伤不少,见血……
龙渊想想,还真没见过几次。
上次是在邮轮上被穆云雅打到吐血,上上次是被二皇子围困在荒岛上时。
上上上次是被二皇子的人暗杀,断腿那回。
再就没见过了。
这个穆云雅行啊,半年不到,便让阿隍见血了两次。
死一般的寂静许久,帝天隍才用手揉捏起眉心。
这还没开始出发呢,一个两个就陆陆续续的负伤。
难道是上天给出的某种预警不成?
好在龙渊的手臂已经痊愈,否则就又少了一重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