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喜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自那次分别之后,奴婢们就再也未曾见到过姑爷的身影了。”
青璃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们三娘子也不知道马吗?”
成喜皱眉道:“那奴婢便不知道了。”
青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说道:“行,那你先回去好生照顾你家姑娘吧!”
成喜恭敬地行了个礼,应声道:“是,奴婢告退。”说罢,便转身离去。
待到成喜的身影消失不见,青璃不禁轻叹一声:“唉,这人海茫茫的,要如何才能寻到一个已经失踪多年之人啊!”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周生辰开口道:“照这般说来,时宜如今的病症想必就是因为她爹爹的突然离开所导致的。”
青璃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道:“没错,正所谓老话常言‘心病还需心药医’,倘若能够找到时宜的爹爹,或许无需用药,她这失语之症便可自行痊愈了。”
然而,周生辰却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只可惜,这条途径怕是难以走通了。”
听闻此言,青璃满脸疑惑地看向周生辰,追问道:“阿辰,莫非你知晓关于时宜爹爹之事?”
周生辰微微颔首,缓声道:“关于此事,我的确略知一二。时宜的爹爹,在离开漼家那日,天空正飘洒着鹅毛般的大雪。他本就生得一副文弱模样,身子骨向来单薄,经此一番折腾,未过多久便染上恶疾。这一病倒,病情竟是久久难以痊愈,最终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而漼三娘也知晓此事,却因诸多顾虑,迟迟不敢将真相告知于时宜。”
青璃听闻此言,不禁秀眉紧蹙,面露忧色道:“如此一来,可真是棘手啊。”
周生辰见状,轻声安慰道:“莫要这般愁眉苦脸,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再另寻他法便是。对了,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去为百姓义诊么?咱们还是赶紧着手准备吧!”
青璃轻点螓首应道:“也好,至于时宜的病症,待我稍后再仔细思量一番,看能否想出更好的法子来医治。”说罢,两人便一同起身,开始忙碌地筹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