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青璃和周生辰与谢崇等人正在书房里商量事情,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打开门一看,是漼时宜又前来拜见。只见她依旧如往常一般,规规矩矩地对着青璃深深一拜。
青璃忍不住开口问道:“时宜啊,你难道每天都要来拜吗?”
漼时宜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成喜。
成喜心领神会,连忙向前一步,对着青璃行了一个标准的蹲礼,不卑不亢地解释道:“回王妃,为弟子者,晨昏省觐乃是应尽之责,切不可有所怠慢。”
青璃头疼的追问:“必须早晚各一次,而且一次都不能少吗?”
成喜毫不犹豫地答道:“正是如此,王妃。”
青璃眉头微皱,继续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
成喜一时没听明白青璃的话,于是有些懵懂道:“什么什么?”
青璃微微皱起眉头,语气无奈地问道:“本王妃想知道,你们三娘子到底给她传授了多少有关待师之礼的内容?”
站在一旁的成喜连忙躬身回答道:“回王妃,那可真是不少呢!无论是言语表达、饮食习惯、洗漱梳理,还是日常出行和坐卧姿态等等方面,无一不是详细教导。”
听到这里,青璃不禁感到一阵头痛袭来,她伸手轻轻扶住额头,无奈地说道:“把这些统统忘掉吧!在这南辰王府之中,唯有一条铁律不可违背——军令如山!至于其他那些繁文缛节,尽可抛诸脑后。”
话音刚落,一旁的谢崇忍不住开口提醒道:“王妃这般教法,恐怕漼氏那边会上门来找麻烦了。”
青璃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找麻烦便找麻烦,我还怕他们不成?本王妃最看不惯这些繁文缛节,将人束缚得死死的。”
周生辰宠溺地看了青璃一眼。
漼时宜笑着对着青璃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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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青璃终于得了片刻闲暇,她轻抬玉手,示意身边的白桃去将漼时宜请到大厅来。
不多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漼时宜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裙,款款步入大厅。她身姿婀娜,面容清丽,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高洁典雅。走到近前,漼时宜先是微微屈膝,对着青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青璃见状,微笑着说道:“时宜,快快免礼,快坐下吧。”说着,她伸手一指身旁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