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三娘轻叹一声,缓缓讲述起来:“自从她阿爹离家之后,时宜便生了一场大病。这场病来得凶猛,究竟是实打实的病症所致,还是因心中积郁成疾,实在难以分辨。”
青璃闻听此言,眼中流露出一抹疼惜之意,柔声道:“我略通些许医术,待稍后可为时宜诊治一番,看看是否有法子能让她恢复言语之能。”
漼三娘忙不迭地行礼道谢,“三娘在此多谢王妃了。”
说话间,漼时宜的画像已经画好了,宏晓誉面带微笑地带着漼时宜,缓缓走向宽敞明亮的大厅。
漼时宜一进来便向着在座的众人盈盈施了一礼,动作优雅而端庄,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
宏晓誉轻声对漼时宜说道:“小师妹,快些与阿娘道别吧!”
听闻此言,漼时宜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似有千钧之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光滑的地面,而是自己那颗沉甸甸的心。
终于,漼时宜来到了漼三娘的面前。她抬起头,那双眼眸此刻正饱含着无尽的不舍之情,紧紧地凝视着漼三娘。
漼三娘同样深深地望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疼惜和牵挂。
漼三娘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潜心学艺。需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定要听从师父的教诲,切不可任性妄为,记住了吗?”
漼时宜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定会铭记在心。
漼三娘见状,心中亦是一阵酸楚,但她深知此时不能过于伤感,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一旁的周生辰和青璃拱手行礼道:“殿下、王妃,妾身就此别过了。”言罢,她转过身去,准备迈步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漼时宜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漼三娘的衣角。
母女二人四目相对,一瞬间,所有的情感都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们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眷恋和不舍,不由自主地相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