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楚留香此次并非孤身犯险,而是请动了靠山,意图借师娘之手,斩杀那个几乎无敌于同阶的大魔王。
宋缺轻轻摇头,道:“未曾听闻。
不过依我推测,你若寻他,该往大隋帝都而去。
如今苏子安执掌大隋权柄,理应坐镇中枢,整顿朝纲才是。”
楚留香神色冷峻,低声回应:“不必了,宋阀主。
我已从天机阁得悉,苏子安已然潜入大唐洛阳。”
宋缺瞳孔一缩,惊疑道:“什么?他竟来了洛阳?这不合常理!此时大隋局势未稳,他岂会轻易离京?”
楚留香摇了摇头:“我也无法解释,但消息确凿无疑,苏子安确实已至洛阳。”
宋缺低头沉吟,眉宇间泛起寒意。
苏子安与岭南宋阀,早已势同水火——其弟宋鲁正是死于苏子安之手。
而今此人掌控大隋,兵锋渐盛,随时可能挥军南下,攻伐岭南。
如今他现身洛阳,反倒给了宋缺一线契机。
若能助楚留香寻得此人,再由那位巅峰天人出手围剿,即便苏子安再如何桀骜,也难逃一死。
想到此处,宋缺目光一凝,沉声道:“楚留香,我会调动宋家所有耳目,全力协助你搜寻苏子安下落。”
楚留香眼中顿时闪过喜色。
他本打算独自在洛阳暗中查探,如今得宋阀相助,无疑事半功倍。
“多谢宋阀主!不过……敢问一句,您与独孤阀关系如何?独孤家扎根洛阳多年,若能得其助力,我们在城中找人,定能事半功倍。”
小主,
……
宋缺眉头微皱,神色略显不悦。
独孤阀出自胡裔,虽盘踞洛阳,势力不小,但他一向对其心存鄙夷。
李阀、宇文阀、独孤阀……这些门阀皆混有异族血脉,在他看来,早已失去中原正统之风。
因此,即便偶有往来,也只是表面应付,从无深交。
他淡淡摇头,道:“楚留香,此事我无能为力。
独孤阀血统杂糅,我宋家不屑与其深交。”
话音刚落,寇仲缓步走近,恭敬一礼后说道:“岳父,不妨一试。
虽说两家并无交情,但我们毕竟是岭南宋阀,名望尚存。
且苏子安乃大唐公敌,独孤阀未必不愿联手除患。
为大局计,或可放下成见。”
楚留香起身侧目,看了看寇仲,眼中掠过一丝思索之色。
他立刻急声向宋缺提醒道:“宋阀主,这位小兄弟说得有理。
大唐与大隋势同水火,那苏子安日后必为大隋之主,对咱们大唐而言,无异于心腹大患。
独孤阀恐怕也不会容他坐大。”
“这……也罢,我可以走一趟试试。”
宋缺狠狠瞪了寇仲一眼,虽不悦却还是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