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当初柳指挥使和我们一样，都是殿下的部下。

后来他被迫投靠翰云霆，我们虽然理解，但心中总有隔阂。

直到他联系上我们，说已经重新归附少主，我们才知道，他从来没有忘记殿下的恩情。”

他看向凌风，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少主，柳指挥使他……真的生死不知吗？”

凌风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当初他为了掩护我撤退，拼死挡住玄寂。玄寂是魂台境中期，柳叔刚刚突破魂台不久……那一战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方永康沉默良久，长长叹了口气。

“柳指挥使……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

众人皆是沉默。

气氛有些沉重。

凌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哀伤，转移话题道：“方叔，连寻那小子怎么样了？”

提到连寻，方永康眼睛一亮。

他脸上露出笑容：“少主，那小子简直不一般啊！”

凌风眉头一挑：“哦？”

方永康娓娓道来：“他可谓是天生的细作胚子。

这几年，他将情报收集、传递、汇总、分析、精炼，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

他手下的细作们，更是个顶个的好手。”

他停顿半瞬，眼中满是赞赏：

“最绝的是，他能够将收集来的所有情报进行系统化分类，并优化留存。

大到政权宗门更替、商业机密技术、军事组织构成，

小到人物容貌性格、家中人口数量、人文风俗趣事，都一一俱全。”

凌风听得连连点头。

连寻这小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方永康继续道：“只是他说，他要留在云城。那里才是他的舞台。

他说，等少主重返东部大陆之时，他的情报网将是少主的眼睛和鼻子，

为少主再添一把力，帮助少主成就伟业。”

凌风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想起当年在巫城，那个死乞白赖要跟着自己混的情报贩子。

那时候，他没觉得连寻能帮多少忙。

可后来，连寻在云城几次助力于他，探查影杀卫和龙镶卫踪迹，最终帮助他彻底清除翰云霆在云城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