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希特语气凝重地举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例子:“最典型的战例,就是北境重镇弗罗斯加德的陷落,根据托尔斯坦的说法,索伦人早就通过走私渠道,与弗罗斯加德城内一些对王国不满或贪图利益的贵族军官建立了秘密联系。”
“攻城前夕,他们以商队护卫的名义,将大量精锐间谍分批送入城内,总攻开始时,这些间谍同时在城内多处战略要点纵火、制造爆炸,甚至成功引爆了守军的一处重要火药库!”
“瞬间全城火光冲天,一片大乱,守军指挥系统瘫痪,军心溃散,索伦主力趁势猛攻,这才一举拿下了这座号称固若金汤的北境坚城。”
他翻过一页,继续道:“弗罗斯加德刚刚沦陷,索伦人故技重施,立刻又派出了上百名奸细,伪装成从北境溃败下来的散兵游勇,混在真正的难民潮中进入关内。”
“这些人潜入王都及周边城镇后,四处散播夸大其词的谣言,说什么‘弗兰城已经陷落’、‘索伦大军不日即至’,导致关内百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甚至一度引发了小规模的骚乱和逃难潮。”
“这种心理战造成的破坏,有时比真刀真枪更甚,直到罗什福尔伯爵大人上任后,大力整顿防务,严厉清剿奸细,才逐渐将这股邪风压了下去。”
最后,里希特总结道:“而如今,哈拉尔德继位后,手段比其父更加灵活和富有远见,他重用了熟悉我方北境防务的降将莱昂,无疑是将这套本就娴熟的间谍战术,与莱昂掌握的王国边防虚实相结合,使其更具针对性和破坏力。”
“我们这次发现的奸细,很可能就是这套‘莱昂-哈拉尔德’新模式下派出的先遣人员。”
卡尔合上那份沉甸甸的报告,面色凝重。
索伦人对间谍战术的娴熟运用和高度重视,远超他之前的估计。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里希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情况比我想的更严峻,那么,里希特,针对这种渗透,我们具体的应对方法是什么?你初步部署的人手,打算如何展开工作?”